24.11.08

Zavvi Bloomsbury: week 2

第二週的工作除了還是要繼續顧收銀台之外,也真正下去shop floor進行補貨動作,又是另一門大學問耶。中型的唱片行就可以把人弄得頭昏腦脹了,更何況是Piccadilly與Oxford Street旗艦店!但是自己開始補貨之後,也跟著熟悉店內擁有的產品了。原本以為在唱片行上班可以每天好好地看店內有哪些好物,但其實根本沒那麼簡單。

每次看到架上的情形就只能無奈地嘆氣,總是有客人把CD或DVD亂擺,看到了就無法視而不見,於是另外一個整理動作又會開始。我想在服飾店上班的人應該有同樣困擾,客人總是把衣服亂擺亂丟,店員必須不斷地重複摺衣服的動作。有一次跟Ed直接就這樣抱怨起來了,一點也不客氣地罵。

當妳在店內走動,隨時都有可能被叫住,被問及店內有沒有什麼東西,這時候我們的Elvis系統就很重要了!有時候心情好,會很樂意地跑下去stockroom幫客戶拿庫存;但心情糟的時候,就真的很想往對方頭上敲下去,想說什麼不找,偏要找我麻煩。星期五那天生平第一次遇到機機歪歪的俄國人,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對俄國人有好印象了。

第二週也持續認識新同事:Lauren與Sam,人真的挺多的。跟Chris越來越熟了,一方面上班時間經常重疊,我也經常跟他一起處理遊戲片。他認識一些名人呢,還會不時介紹音樂給我,問我有沒有聽過什麼專輯,像是Manic Street Preachers,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們的歌那麼好聽!星期五我上早班,店內那時放的是Oasis的Morning Glory,由於每首歌都太耳熟能詳,兩個人就邊拆封新遊戲,邊在收銀台唱歌跳舞,他說每個人都是a bit of Oasis fan。上班的時間真的是過得飛快,感覺和同事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的合約到12月底而已,要很珍惜這段時間才行呀。

17.11.08

Zavvi Bloomsbury:菜鳥一枚

11月11日早上11點到店內報到,除了經理Kath,Simon是我第一個認識的同事。那時候完全沒有預料到當天就要開始工作,然後連續上班五天。上班完全是站著的,前兩天我的腳跟膝蓋還有屁股都會痠痛,第二天通勤還覺得自己是長短腿,午休失去食慾,身體情況到第三天才恢復正常,不過倒是瘦了兩公斤啦。

總體來說,是有進步沒錯。第一天Tom帶我練習熟悉收銀台作業,有太多東西要真的遇到狀況才會知道且記得要怎麼操作,頭兩天我必須不斷地跟客人道歉,請求同事幫忙之類的,一切都很不合理;但到了第三天漸漸上手,越學越多,成就感是這樣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話說第二天中午出了Russell Square Station,收到語音信箱,是Zavvi Piccadilly manager Vicky要我去面試的語音,下午打電話回覆,跟她說我已經在Zavvi Bloomsbury上班了,她還很興奮地問我:How are they treating you?

第一次自己真正在外面賺錢,體會爸爸媽媽養家的辛苦,體會到行行出狀元的真諦之類的。每行都有它的專業知識術語,各行各業都不簡單,在唱片行同樣是如此,得隨時更新自己的資訊。星期五那天有許多新遊戲開賣,才上班一個半小時就已經讓我累到翻過去了。突然間對於各種遊戲都非常地熟悉,閉著眼睛打開抽屜也可以拿到Football Manager或Call of Duty的光碟片。

第一個星期的收銀台訓練真的很有效,慢慢地不需要同事的幫忙就能解決剛開始使自己困惑很久的問題。感覺好像在LSE唸書那樣,Tom跟我說明了各種東西,但終究是要靠自己,要逼自己趕快進入狀況,把東西學起來,畢竟人手也沒有幾個,隨著節日逼近,買氣漸漸升高,大家都忙翻了。我不敢想像在Piccadilly或Oxford Street旗艦店工作的情形,太可怕了!現在好像也有點了解為什麼大家都要有工作經驗的員工的感覺,訓練新人是要付出時間與某種程度的代價的。

過去五天Tom並沒有教我所有的東西,特別是查訊庫存的Elvis系統,前幾天我都得拜託同事查詢客戶要的東西,現在我可以自己使用了。完全要感謝Simon在第二天下午空閒時主動教我,要我記得幾個基本的代號與按鍵,然後自己練習幫顧客查詢,練習久了,所有動作都變得頗下意識的。Ed也很好,他也知道沒有人教我使用Elvis,主動要教我,我重複Simon跟我說的代號,Ed滿意地點頭說Excellent!同事都很會給我鼓勵呀,我這個菜鳥也很需要!

Zavvi Bloomsbury的工作環境很優,中型的唱片行適合我這個菜鳥上路,第二週要學新的東西也是很緊張的。每次Kath或Tom要我做事情都不是用命令的,而是用Hung-Ya, could you do me a favor?開頭;等我把事情辦完,他們都不忘記讚美或說謝謝。我們也可以聽自己想聽的音樂,音響最多可以放五片CD,大家都會去拿自己想聽的專輯。上次Tom問我要不要去拿我想聽的音樂,我才第一次拿了專輯去放,星期六就很主動地拿了Nirvana那張黑色精選來聽。那天我也推薦客人買Sigur Ros的Takk…,結果她真的拿來結帳了唷,這是更難得的成就感吧。

同事幾乎都是男生,有個只上週末班的女生,不過我應該是見不到。除非Kath親自在店內走動,基本上我是那裡唯一的female staff。大家對我很好很親切,尤其他們叫我名字的語調都很可愛,尾音會上揚,只有Tom把重音放在我的Hung。Kath是本店的manager,講起工作也可以是很嚴肅的人;Tom是一個月前從Piccadilly調來的assistant manager,說小店能學到比較多東西,他穿了一個唇環,是個對我們很親切的瘦版
Ryan Gosling;Chris是我們的開心果,有點油嘴滑舌;還有Ed,Greg,Rich,Mark等等part-time的同事。Simon是我最喜歡也是聊得最多的人,第一個禮拜跟他的工作時間重疊性很大,午休也常有半小時重疊,如果我們兩個都在員工室的話,一定是我看著他玩PS3的WWE,然後他邊打電動邊跟我聊天,如果贏了比賽,兩個就一起歡呼。

某天早上Simon才剛排列好friends的擺設,沒過多久他回到收銀台問我剛剛是不是有人買走Friends,確實是有沒錯。我走過去問他怎麼了,原來他很生氣顧客弄亂他的擺設,整個人在抱怨:What` 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is one and that one? They are all exactly the same. What` s wrong with this one? (手撥著有點脫落的外包塑膠袋) I really don` t understand these people.之類的。我心想:其實我也會幹同樣的事,只是會稍微把東西歸回原位而已,哈。

9.11.08

Freedom! Forever!

之前家玲告知我近幾天台灣發生的一切衝突之後,我才體會到事態的嚴重性。有的時候不用多想,直覺聯想到一些東西就足以讓自己為著眼前的事態感到憂慮難過。電影Gladitor有句台詞:There was a dream that was Rome. You could only whisper it. Anything more than a whisper, it would vanish, it was so fragile.什麼時候我們的人身基本自由變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擊?

連續兩年在London度過Guy Fawkes Day,這不是只有一天的煙火慶祝,Bonfire Night可以連續一個星期,有盛大的煙火,然而還有多少人記得或願意省思背後的意義?現在看到台灣的新聞,就會想到V for Vendetta的V所作的演講,每次看到這段必定感到agitated,並且重新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什麼。以下取自Evey的部份開場白:We are told to remember the idea, not the man, because a man can fail. He can be caught, he can be killed and forgotten, but 400 years later, an idea can still change the world. I've witnessed first hand the power of ideas, I've seen people kill in the name of them, and die defending them...

More than four hundred years ago a great citizen wished to embed the fifth of November forever in our memory. His hope was to remind the world that fairness, justice, and freedom are more than words, they are perspectives.公平、正義與自由,我們將這些都視為太過理所當然,正因如此,我們忽視了它們究竟有多脆弱,可能在轉眼間就被奪走,換取我們所想要的「和平」。V說得好:The truth is, there is something terribly wrong with this country, isn't there? Cruelty and injustice, intolerance and oppression. And where once you had the freedom to object, to think and speak as you saw fit, you now have censors and systems of surveillance coercing your conformity and soliciting your submission. How did this happen? Who's to blame? Well certainly there are those more responsible than others, and they will be held accountable, but again truth to be told, if you're looking for the guilty, you need only look into a mirror. I know why you did it. I know you were afraid. Who wouldn't be? War, terror, disease. There were a myriad of problems which conspired to corrupt your reason and rob you of your common sense. Fear got the best of you, and in your panic you turned to the now high chancellor, Adam Sutler. He promised you order, he promised you peace, and all he demanded in return was your silent, obedient consent.

每次想到Les Misérables,就會想:那已經是個我們無法體會的革命時代,我們無法再次擁抱那樣滿腔熱血且犧牲自我的意念,也許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了。我們擁有一切,期望和平不要戰爭,因為我們無法承受失去這一切的後果。People should not be afraid of their governments. Governments should be afraid of their people.但事實是:並不是每個人民都看得清楚現狀。我只希望台灣不要走回頭路,我對於那個「民主要經歷兩次政黨輪替」的東西不是很熟,不過如果兩次政黨輪替後,又走回威權時代,那是怎樣?那政府根本也不用害怕人民了嘛。其實我是想罵現在政府的作為,怎麼搞得好像在罵人民?!

PS 寫文章的同時,正好在聽Tchaikovsky的1812 Overture,結尾正好聽到最後的加農砲!

7.11.08

Manchester Grove與Zavvi Bloomsbury

9月24日我與現在的室友們把東西全部搬到新家,那是我和貞君在Sidney Webb House住的最後一晚,要離開陪伴我一年多的D207.3還真不容易。從25日開始,我們就要住在Manchester Grove的家,要重新熟悉環境,即使對於附近的Canary Wharf或Greenwich一點也不陌生。Isle of Dogs的新生活就這麼開始了,而新生活真的感覺非常不一樣,光是對於London的情感就大不同了。與當學生的時候相比,現在我們更是在認真地體驗London,她的好,她的壞。London是我們的家,不再是「去」,而是「回」London。

現在回頭看,最近這兩個月的心情一直是起起伏伏,變化很大。總覺得面臨的問題比從前多上幾百倍,只需要用功唸書的學生生活真的是再單純也不過了,可是話又說回來,現在也有很多時間可以看自己想看的書,也是很棒的事。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人就不要要求太多吧。

既然沒有到處旅遊的雄心壯志,找個機會來賺錢也不錯。我爸說:「心想事成」,我真的得到Zavvi Christmas sales assistant的工作了。顧名思義,這是個只有在這節日前後才有的工作,原來這時節各商家都很缺人,現在只會越來越忙碌而已。上星期五晚上才提交線上申請,隔天中午就接到Brunswick Centre的Zavvi manager要我星期一面試的voice mail,那時候我跟貞君在搭地鐵,她竟然還留了voice mail,有多感恩!於是星期一下午我就去面試了,本來manager說星期五才會通知結果,星期三下午我提前接到錄取通知。下星期二早上要開始上班了,興奮又緊張,我很期待穿上Zavvi員工服的那一刻。那天面試才是第一次去Brunswick Centre,立刻愛上那裏的環境呢!

這是我未來一個多月上班的地點網址,請點這。我第一份在社會上的工作,是在London Bloomsbury的Zavvi!